陈赫:谈谈青年人走向社会那些事儿

2017-03-09 13:48:03 来源:光明网

 

   谈谈青年人走向社会那些事儿

        ——呼吁灵性回归 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访谈嘉宾:陈赫教授 中南大学应用系统分析研究所所长;湖南省系统工程学会第五届理事长;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与中国科协合作的“非正规教育”(2005-2010周期)湖南分项目专家。

  光明网:陈教授是位理工背景的学者(应用系统分析),但一直很关注青年人的人文素质教育。在您《走向社会》一书的开场白里面给青年的祝福语是“四不祝”:一不祝你们一帆风顺;二不祝你们万事如意;三不祝你们官运亨通;四不祝你们四季发财。为什么会有这么个说法?

  陈赫:先说不祝你们一帆风顺。总是一帆风顺的事情是没有的!只有做好了逆风而上、逆水行舟的思想准备的人,才有可能不断地取得个人的进步和事业的发展。

  再说不祝你们万事如意。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八九”。“万事如意”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万事如意”了,就可能会有9999个人不满意!他们能答应吗?再者,你立的“意”都合情、合理、合法吗?

  接下来谈谈不祝你们官运亨通。人类的历史告诉我们,任何一个集体,任何一个有人群的地方,从来都是兵多官少。但在当今社会,有人挖苦说:若是掉下一块砖头砸伤了七个人,其中六个都是经理,还有一位是总经理!这种徒有虚名的官,我们看不当也罢,还不如多干点活。近些年以来,一股批判“小草情怀”的浪潮似乎已经造成了一种小气候:好好的栋梁之材不去追求,偏偏要做什么小草!其实,大树有大树的安排,小草有小草的用处—大树,可以做足球场的球门柱子;小草呢?可以做绿荫场不可缺少的草皮。社会就是一部机器,肯定有大的部件支撑,但是绝对少不了螺丝钉!雷锋的做一颗合格的螺丝钉的思想境界并没有过时。

  最后谈谈不祝你们四季发财。天底下的财富“藏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当今现实的社会;一个是每个劳动者的能力中。一个人要一年四季都发财、甚至都发大财,那就意味着要么你多占有了社会现成的资源和物质财富,要么你把握甚至垄断了劳动的机会和权力,或者你要比其他没有发财的人付出更多的劳动。因此,发财的条件是如此的苛刻,四季发财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现在社会上、网络里流传着一句段子: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且不说它的合理性和可行性。你做得到吗?所以,我们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也有路可走,甚至和我们走得一样的好——我们追求多赢。我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就是这样的路。

  光明网:如今又是毕业季,很多青年学生从校园走向社会,这应该说是人生的重大转折,怎么找准自己的社会定位就涉及到价值观的问题。但很多人会觉得价值观可能是个特别宏大而且比较生涩的话题,您怎么看?能不能简单介绍下您的研究内容?

  陈赫:价值观的问题听起来比较宏伟,但是又很细致,就在我们身边。上个世纪80年代起,我们选取了一个课题:“行为科学研究”。这个课题既不是纵向下达的,也不是横向赞助的,是我俩自己选定、自费做的。并且以“个人行为价值取向的现实思考”为脉络,为长沙民政学院民政系开出了“个人行为与社会发展”课程。

  这个命题对每个公民都是不得不考虑的。我们的行为价值取向是推动社会发展,还是阻碍社会发展?甚至是推动社会倒退呢?其实,每一个民族、每一个国家、每一种社会,都会有自己推崇的核心价值观。所以,个人行为的价值取向的问题,实质上就是一个顺应核心价值观还是与核心价值观相背离的问题。

  本课题是以钱学森先生的《谈行为科学的体系》来指导我们研究行为科学的。

  西方一些学者把人类社会对于行为的概念“移植”到动物世界,对“社会生物”,比如蜜蜂等进行研究,再把研究成果“出口转内销”反推到人类社会。这种类似于同义反复式的论证而得出的“行为科学”,不可能是真正反映人类行为原本意义上的行为科学。

  30多年来我们研究行为科学逐渐积累的过程,也是学习钱学森先生《谈行为科学的体系》的过程。在这篇文章中,钱学森先生对用“社会生物学”来解释人类的行为,进行了委婉的、原则性的批判;同时提出了建立“不妨称之为马克思主义行为科学”、“中国特色的行为科学”。

  钱学森先生在《谈行为科学的体系》中指出了西方行为科学的症结所在:“一般生物有没有意识?现在还难肯定,而否定的论据倒是很多的”,“国外有人想以研究生物的所谓社会生活来推断人的社会生活,这将是徒劳的,因为他们又在犯几十年前行为主义心理学的毛病,不承认人的意识的重要作用。”

  本课题的内容和主要成果,或者说我们的主要贡献,有如下几方面。

  一是在消化西方学者的“人类行为的生物学解释”和“行为科学的三次思潮”的基础上,提出了“人类行为的系统学解释”的学术思想。

  二是在回顾人类的进化过程中,发现了与系统整体优化相暗合的人类之初的十大灵性。它们是从猿到人的内在动因。所以,我们的著作就叫做《灵动行为科学》。

  三是由此推及个人行为价值取向与社会发展的关系。

  光明网:刚才您提到“十大灵性”,能具体解释一下吗?

  陈赫:我们提出的灵动行为科学,就是以人类之初的十大灵性为基础或依托的行为科学。其实,也就是我们试图回答钱学森先生倡导的“不妨称之为马克思主义行为科学”、“中国特色的行为科学”的问题。

  西方行为科学各个学派都以自我为中心。他们认为需要或环境决定行为。

  而我们的灵动行为科学研究的是创造历史的人民大众。我们认为,人为万物之灵——人类之初性本灵,由需要、环境和理想三者决定行为。因此,我们的学说则强调大我、忘我、无私,以“人人”为中心。

  下面较为详细地介绍我们发现的人类之初的十大灵性。你看看哪一条不是与系统整体优化相暗合。

  系统整体优化的学术范畴有一句格言: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当然这里讲的不是部分和整体的体量,而是指它们的功能造成的效益。

  系统工程追求使用最优化的方法、通过最优化的途径、达到最优化的目的。

  系统的整体优化:以时间为背景,表现为全过程的优化;以空间为背景,表现为全局的优化。

  空间系统局部的优化不一定带来整体的优化,弄得不好甚至还会造成整体的劣化!地方保护主义就破坏了全国的优化。

  过程系统某一阶段的优化不一定带来全过程的优化,有时反而可能带来全过程的劣化。杀鸡取卵可能获得一时的、短暂的繁荣,但是破坏了可持续发展。

  灵性1 群体性

  “想成为我们的祖先”的那些古猿们,如果是单枪匹马地下到地上来,是很难抵御地上的险恶环境的。他们必须从无意到有意地服从“三个小裨将赛过一个诸葛亮”的整体优化准则。否则,早就被地上的毒蛇、猛兽,以及恶劣的气候所吞噬了!

  所以,群体性是人类之初的第一灵性——群体性是整体优化的物质条件和结构条件。群体性发展成为后来的集体主义精神,它是人类社会和谐发展的交响乐中美妙的音符。

  灵性2 献身精神

  为了人类个体的生存和发育,为了群体的繁衍和发展,必须有人献身。由此可知,献身精神不仅是牺牲局部保护整体的一种策略,“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群落”的秉性是人类社会得以和谐发展的精神支柱。

  灵性3 责任感

  人类的婴幼儿时期,生产力低下,养不起懒人。只要还活着就必须主动地担负起自己的责任。这就形成了人类行为责任感的精神基因——能力有大小,责任大于天!

  灵性4 希望一代胜过一代

  在人类漫长的发展过程中,下一代的个体不一定都能胜过上一代;但是,如果所有的群体长时间都一代不如一代,那这样的群落注定会消亡。

  显然,人类的发展过程,正是在共同的劳动中,一代胜过一代实现整体优化的过程。一代胜过一代既是社会积极发展的条件,也是社会和谐发展的结果!这是一个动态整体优化的过程。

  比如著名企业家卡耐基给自己撰写了墓志铭:“这里安葬着一个人,他最擅长的能力是,把那些强过自己的人组织到他服务的管理机构之中。”

  灵性5 互补性

  互补性中“盲人背瘸腿”就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有两位残疾人,一位是盲人,一位是瘸腿,同在一所大楼的高层,大楼突然失火,单靠二人各自的力量,谁都不能幸免遇难。两人想了一个办法——腿健全的盲人背起眼健全的瘸腿,使得两人的长处互补起来,顺利地逃脱了火险。

  互补性是人类社会得以实现1加1大于2的另一个策略。它不仅容不得两败俱伤,甚至不愿意做“零和博弈”,而是极力追求公平、公正、双赢、多赢。

  灵性6 希望有一个指挥

  但凡有人群的地方,一定会产生管理者、领导者,或者叫做指挥——集体需要一个指挥,否则一切社会活动、生产活动、人际关系就都不能协调。

  希望有一个指挥来领引我们——这种各方都自愿的格局就相当于交响乐团演奏出和谐的乐曲的指挥和乐手的关系;是既有个人心情舒畅、又有统一意志,预防只允许一个声音说话和只允许说一个声音的话的同而不和、促进围绕主旋律协奏的和而不同的组织条件。

  灵性7 劳动的自觉性

  人类的初期,生产力低下,养不起懒汉。所以,都能自觉地劳动。那个时候的懒汉只有两种前途:一种是饿死;另一种是为部落所不容。当劳动不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劳动变成了人的一种需要——像满足生理需求一样的需要,那样的劳动才达到了一种境界;它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力量源泉。

  灵性8 劳动的创造性

  劳动——包括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天生是具有创造性的,每个体力和脑力健全的人都有创造的潜能,都有劳动的创造性。因此,它既是社会和谐的要求更是和谐社会的产物。

  灵性9 仁爱之心

  仁者爱人,我们祖先的祖先若不是互相爱护,也就没有我们的今天!那些以强凌弱、见死不救、窝里斗都是反人类灵性的;爱是社会和谐的人性基础。

  灵性10 自尊心

  自尊心不能理解为“只爱自己”;更不能仅仅理解成“让所有的人都爱自己”;“爱面子”不是自尊;骄傲不是自尊的同义语;虚荣更与自尊没有任何共同之处。自尊,是对自己人格的尊重,是对自己做人的责任的一种庄严的承诺。

  要想人人都尊重你,首先你得尊重人人。

  人类个体之间的互相尊重,就能从精神上形成一股“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强大的合力。由此看来,正是自尊使得我们祖先的祖先从树上下来成为了顶天立地的万物之灵—伟大的人类!

  光明网:很多年轻人尤其刚步入社会的年轻人,常常会碰到一些“不适应性”,怎么去认识社会和融入社会确实是一门大学问。能不能跟我们举例说说您接触到的符合或违背“十大灵性”的故事,供青年人借鉴?

  陈赫:这种“不适应性”的确存在,也许是当下教育缺失某些东西,也许是社会中的某些榜样没做好。下面列举正反两面的案例进行分析。

  首先,大约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长沙第一师范还是中专的时代,该校的领导人邀请我们为年轻的学生做了一个题为《读书与做人》的讲座。在讲到人生过程时,脱稿即兴地用右手的食指在空中作了一个坐标图,A表示成人前对社会的第一期索取总量;C表示丧失劳动力后对社会的第二期索取总量;B表示工作期对社会的贡献总量。有意义、有价值的人生应该是B>A+C。当时有一位小女孩站起来说:“陈爷爷,今后我一定按照您为我们设计的人生坐标来做人!”听了这样的话语,对我们是很大的鼓舞和激励。

  B>A+C

  在这我必须要举的案例是,刑场上的婚礼。让我们记住烈士的光辉形象。主人公是周文雍、陈铁军,为革命装扮一对假夫妻。1928年2月6日,在广州红花岗畔的刑场上,两个青年男女革命者,面对敌人的枪口,从容不迫地举行结婚典礼。

 

  在他们被判处死刑、即将就义之时,周文雍在监狱墙壁上题写了一首《绝笔诗》:“头可断,肢可折,革命精神不可灭。壮士头颅为党落,好汉身躯为群裂。”还提出要和陈铁军合影。敌人同意了他的要求。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应该将埋藏在心中的爱情公布出来。在刑场上,他们高唱《国际歌》,向群众作了最后一次演讲。陈铁军当众宣布:“我们要举行婚礼了,让反动派的枪声作为我们结婚的礼炮吧!”

  下面再举三个反面的案例:

  (1)“多余的干嘛!”

  在某高校演讲讲到上述公式时,遇到了质疑。一名大学生在底下冒叫:B>A+C,多余的干嘛!傻呀!B=A+C不就够了吗?

  我的洞察力和判断力一直是比较敏锐的。但是我没有料到大学生会提出这样的问题,骤然之间接不上话茬了。我的终身合作者罗声求正好坐在听众席的第一排。她站起来转过身对这名学生说:多余的是促进社会发展用的——为子孙后代留下和积累丰富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

  我接茬说:如果我们的祖先的祖先从树上下到地上来,一直都是“B=A+C”,那我们现在肯定还在树上摘野果子吃!

  (2)“柳下惠先生怕是有生理障碍么?”

  有一次,我们在讲座中讲到“柳下惠坐怀不乱”的故事。有一名大学生在底下猛叫了一声:“阿也!柳下惠先生怕是有生理障碍么?”

  我对曰:人是要继承动物的某些本能的,但人不能只剩下动物的本能!

  (3)去年又发现某军校一名学员对邱少云烈士壮举的质疑。他对政治课老师讲述邱少云烈士的英雄壮举表示怀疑,说:“您难道不看微博吗?您刚才讲的邱少云事迹,违背生理学常识,根本不可能!”

  究其原本意义上的原因,以上三个反面的案例,无一不是只注重决定行为的生理需要的这一个因素,而忽视了、或者是丢掉了决定行为的环境因素,特别是无视具有一票否决权的意识和理想!

  光明网:当前青年中出现的错误价值观,或者说违背灵动行为的现象,那应该如何纠正和回归?

  陈赫:原则很简单,那就是必须加强思想政治教育、人文精神修炼和综合素质养成。

  我们还必须仔细分析一下误导式的引进西方行为科学的弊端和我们应有的态度。

  西方研究行为科学的学者们做学问是严肃的。他们创立的行为科学体系,随着它的发展、完善,产生了不少合理的成分。但是,西方的某些政客和商贾在应用的时候,不仅阉割了它的一些合理的部分,还往里面塞进自己的私货。

  还有就是西方某些大国搞他们的核心价值观输出对青年学生的影响。

  在今年两会期间,华尔街日报记者问教育部长袁贵仁:部长,想问一下,你去年说西方价值观的教材不适合(中国的)课堂,希望你可以解释一下,西方价值观具体是指什么?因为马克思主义本身好像是西方的一个概念吧?另外,想请教你,教育部对这些有西方价值观的教材如何处理?

  实质上该记者是西方某大国的政客企图向中国输出他们的核心价值观的代言人。他们的核心价值追求就是前面提到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用十大灵性去分析人类社会的发展,以及许多社会现象和个人追求,就可以指导我们应该怎样做。我们得出如下的理念:

  凡是存在的未必都是合理的;

  凡是拥有的未必都是道德的;

  凡是流行的未必都是可取的。

  十大灵性既是人类群体得以发展的依据,也是人类群体得以发展的总结,自觉地让十大灵性指导个人行为,必将促进人类社会发展。人人都自觉地这样做,必将实现人类社会最美好、最理想的前景。凡是违背人类之初十大灵性的行为,都是对社会发展的逆动。

  光明网:根据您的分析,回归“灵性”最重要是加强思想政治教育。但思政课在高校虽然是必修课,但其实很多时候并不受学生重视,不少学生觉得不愿意听“大道理”,怎么办?

  陈赫: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改革的出路在哪里?

  鲁迅先生曾经呐喊:救救孩子!我们当下要呐喊:救救孩子必先救救父母,救救父母必先救救父母官!

  在学校,教师和政治辅导员是“工作母机”。他们的作用非常重要。今年,由教育部思想政治工作司指导,中国高教学会辅导员工作研究会和中国教育报主办,新华网和中国大学生在线提供网络支持的第八届全国高校辅导员年度人物评选活动开始了。湘粤桂三省已经推出了26位佼佼者。这是非常重要的精神基因的基本建设。但是,辅导员如果带病上岗,也会像基因一样“遗传”给学生!

  至于如何联系实际,至少要解决下列4个问题:

  第一,看你有没有足够的知识联系历史的实际。你是否精通“社会发展史”、“国际共运史”、“中国近代史”和“中国革命史”(党史),以及是否懂得起码的哲学、逻辑学等知识。

  第二,看你有没有足够的胆识联系现实的实际。既要有勇气、有能力积极参与反腐败斗争,又要不违反“四项基本原则”;既要有生动活泼的创新精神,又要维护社会的安定团结。

  第三,看你有没有足够的“功夫”,联系教育对象(在学校主要是青年学生)的思想实际。要有能力掌握他们真实的思想、心理脉搏,而不是靠汇报听来的“二手货、三手货”的材料。

  第四,看你有没有足够的勇气联系自己的思想实际。这一点最难做到,最不容易做好,却又是消除学生逆反心理的关键所在。

  思想政治工作一般都比较严肃。我们能不能做得生动活泼一点?

  重申关于“人生坐标”的成功的案例——我们至今还有成就感。

 

  B>A+C

  光明网:最后,您还想向走向社会的青年人说点什么吗?

  陈赫:在我们人类发展中,极少数的人可能出现“生理返祖”现象。那可能是生理基因缺陷或变异造成的,可以视为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宿命”,需要用外科整形手术来矫正。而背离人类之初的十大灵性的行为的意识和指导思想,则是我们称之为“精神返祖”现象使然,是后天的教育和制度约束缺失造成的!它可以通过思想政治教育和精神矫正的治疗重新获得精神、心理和德行的健康。

  所以,我们的结论极其简单:既然人类之初的十大灵性是全人类共同的精神基因,是人类之所以成为人类的内在动因,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动力,那么,在它们因阶级、统治、压迫和剥削的摧残下,在某些背离核心价值观的观念的干扰下,被扭曲和泯灭时,我们都有责任引导它在每个个体的人身上令其回归与复苏,使其成为每个公民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可操作的“条例”。

  在讲座即将结束之际,我想给莘莘学子一份礼物,是关于智、仁、勇;真、善、美;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三组概念之间的关系的系统分析网络图,供我们自己以及所有青年朋友一起思考:以智求真、正确认识客观世界,以仁从善、建树有意义的人生,以勇爱美、指导人生道路上有价值的追求。

陈赫:谈谈青年人走向社会那些事儿 

  试想,当人类之初的十大灵性在所有的公民头脑里、行为中都回归与复苏之日,定是天下为公、世界大同之时!

  灵性亟待回归,同志仍需努力!

编辑:前哨刘书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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